0327新增:番外篇《男人小酒館》,又名《展Snow, You Know NOTHING

前情說明:本文不是小說評論。

去年年底時,被原創版一篇介紹林黛玉X佛地魔CP的文章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XDDD

(介紹文請看這裡 https://www.ptt.cc/bbs/YuanChuang/M.1514387501.A.78A.html)

看版友講古說最早是兩個作者打賭,如果是另一個作者輸了就要寫包拯X尼羅河女兒的CP,當時我閒得蛋疼覺得格外掛念那個無緣面世的包尼CP,於是自己寫了個包尼配的段子滿足拉郎配的淫慾。但是經過年假大魚大肉的餵養之後,這個組合真正有醍醐味(?)的CP突然如電光火石般出現在我腦海裡,與為配而配不同,我真心感到了愛,於是產生了這個裡CP--凱羅爾X丁月華的續篇,現在將上下兩篇一起放在這裡,以茲紀念。

P.S. 其實我沒看過尼羅河女兒本作,所有相關資訊都是來自漫吐板的漫吐河女兒連載(https://www.ptt.cc/bbs/Suckcomic/M.1512058488.A.33A.html),如有冒犯還請尼羅河女兒粉絲見諒~

----------越過此線視同放棄節操之分隔線-------

上篇    包拯     尼羅河女兒  

《黃河的女兒》

1.

兵臨城下。

那日的曼菲士是她前所未見的,他喝得爛醉,漆黑的瞳孔裡沒有任何光亮,狂躁的怒意彷彿能震動山河,咆哮聲讓所有宮人不敢接近。

他終究沒有傷她,砸爛了宮殿裡的所有物事後搖搖晃晃離去,隔日再見,卻是他浮在河面的屍體。

愛西絲紅了眼,帶著巴比倫大軍來攻,聲明要尼羅河女兒粉身碎骨以贖罪衍。凱羅爾站在牆頭,看著黃沙一片的蒼茫大地、看著城下連綿的銳甲重兵,慘然一笑,躍下城牆。

埃及,所有虧欠與糾纏,就讓我在今日償還。

2.

那日枕了遊仙枕來到陰間,閻羅相告,竟是一樁胡地的雙夫案。

按著多年來的斷案習慣,開堂前包拯分別面見了涉案人,私下將案情細細理清。兩個王孫一個暴躁地紅了眼,一個絮絮叨叨傾訴多年來的追尋相思,他暗忖這是一個怎樣狐媚禍水,竟能將兩個男兒的昂藏志向活生生折溺。

沒想最終見了胡姬,卻是那樣一個人。滿頭金絲流洩,燦爛光芒彷彿能劃破黑夜,雙眼湛藍,讓他想起過往無數個徹夜苦讀後、月痕淡去的溫柔晨空。

面對他疾言厲色的指責,胡姬不像中原女子那樣蜷縮著瑟瑟發抖,而是坦然笑開。包拯一愣,胡姬自顧自地接著述說,他不能懂她、那兩位王孫也不能懂她。

胡姬說,她來的地方與兩位王孫都不一樣,在她的國度,女人不但可以自由上街、參與科考、甚至可以在朝為官,不必聽從夫家指揮。

大逆之言,無疑是大逆之言,可包拯卻想起被圈在家宅裡辛勞一生的母親,總是那樣佝僂著、愁苦著,彷彿只有在他科考得中的時候展露過一絲淡薄的笑意,像葉上朝露,轉眼蒸發消逝。

胡姬望向遠方,還在憧憬地緬懷著什麼,他鬼使神差地按過她精緻的頭顱,吻上那鮮紅的雙唇,彷彿如此便能深入她的心胸,去探索她所述說的那個美好世界。

3.

剛從黑暗中醒來,溫暖安心的感覺,一時還以為自己在那堅定的墨色懷抱裡。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,粉色的壁紙、細緻的蕾絲,是現代家裡的臥室。

赤足走出房間,賴安驚喜抱住她:「凱羅爾,妳回來了!」

凱羅爾抬起頭來,堅定地看著賴安:「哥哥,請幫我買去中國的機票。」

4.

開堂時他還留著些許狼狽,兩個胡地王族氣勢洶洶上堂,爭相詢問究竟把新娘判給誰,眼裡烈火般的渴求,彷彿連同包拯也要一併燒毀。包拯扭頭看向靜坐一旁的胡姬,在她對兩位王孫歉疚又溫情的眼神中讀出一絲難言的疲憊。

驚堂木一拍:「無媒無聘,婚禮未成,各自歸家,海闊天寬。」

兩個王族激烈咆哮,被鬼卒緊緊架住不得上前,包拯望向胡姬,她的藍眼在驚愕後流露出釋然,靜靜地望著他,只望著他。一抹清澈笑意,像一陣風拂過青空,剎時天地寧靜。

5.

包大人悄悄變了,雖然沒有人知道。

他依然公正廉明、律己甚嚴,可簡樸的臥室裡卻多了一方華麗的紅綢枕巾,金線密密繡出的水波紋,像是金色的河流、又像是暈眩狂潮裡見到的陽光。

包拯也不懂自己的執念,她是金烏,他是冷月,白天怎能懂夜的黑。夜夜枕著粗糙金線,假裝是那日流洩指間的冰涼又炙熱的金絲,可閉上眼睛,總是森森五殿閻羅來到面前。

一眼也好,只要讓我再見一眼。

6.

比手劃腳地讓黃皮膚的船工在江心下了錨,給他幾張小鈔央他暫停一陣,小伙子經年在船頭風吹日曬,面色卻較他淺多了,再無人有那種溫潤深沈的堅毅氣質。

現實裡不具備穿越後自然順暢的溝通能力,處處窒礙難行。可語言的通暢卻不能築起到彼此心裡的道路,共享情愛十年的枕邊人,竟不如那一眼瞬間的對望知心。

凱羅爾站在甲板邊緣,扶著欄杆,清涼的河風吹過她的長髮。這就是中國的母親河,這條河流也會像埃及的尼羅河那般縱容她珍愛她嗎?

她凝視著河面,淡淡的陽光灑在寬闊的水面上,安穩如她現在的心緒。

不要再被搶來搶去了,這一次,換她來找他。

 

===========世界的鎖鍊從此斷開之分隔線============

續篇  裡CP凱羅爾 X丁月華 

《黃河的女兒之為妳而來》

 

包大人卸下冠服,隨手將遊仙枕擱到博古架上,臉上的柔色若讓外頭的衙役與罪犯看見,定會嚇得肝膽俱裂:「娘子,安歇吧。」

凱羅爾點點頭,此時,門外響起篤篤敲門聲,凱羅爾前去開門,展昭抱著滿手卷宗,一臉正氣大步入內:「大人,我突然想到錢望川家的入室劫財殺人案,嫌犯錢三的供詞似乎有破綻,為了避免嫌犯銷毀罪證,咱們必須趕快商討對策!」

包大人的黑臉黑了一黑,但是沒人看出來,因為展護衛含情的大眼裡飄著一絲可憐的水光,而他可愛的小娘子一聽此言,藍眼瞬間亮得像陽光下的琉璃瓦,口中叫著「噢噢……」,包大人還來不及說些什麼,凱羅爾已三步並兩步,輕快地竄出門去。

展昭屋內,凱羅爾溫柔聆聽著丁月華的哭訴。

丁月華將一方繡芙蓉的帕子揉得亂七八糟,明亮的淚眼染上紅色,更加惹人憐愛:「說什麼抓劫匪時救了一個寡婦,看她崴了腳上手攙一把,他也不知怎麼懷裡會被塞這東西!」

丁月華從床底拖出一個箱籠打開,將帕子狠狠丟進去:「騙誰啊!這麼大一拳頭戳到懷裡他會不知道?我明天讓人打個毒蒺藜到他嘴裡最好他也不知道!」

彷彿氣不過似的,丁月華一一翻撿箱籠裡的物事給凱羅爾看:「哪,妳看,什麼瓦子紅袖的金鈿、油店張二丫的頭繩、唐門小孫女的劍穗……」她拿起一個藏青色的蝠壽連綿荷包:「妳知道這是什麼?這是馬漢他叔祖母親手繡的荷包!」

丁月華將荷包丟在地上,忿忿大哭了起來。

凱羅爾輕輕撫著丁月華的肩膀,將她肩頸因憤怒而緊繃的肌肉慢慢揉開。男人們公出辦案的那些時光裡,丁月華帶著她練五禽戲強身,事後總是這樣給她按摩用力過度的筋肉。

凱羅爾說:「妳別急,我看展護衛真是一點也不知道的,我每次見到他來找阿拯,總是滿口公務,再也沒說過旁的話題。再說,看過妳這樣美好的女子,怎麼還可能看得上旁人呢?」

凱羅爾藍眼裡的溫情是最柔和的風,可以撫平一切傷口。丁月華的氣息逐漸平緩,凱羅爾繼續勸道:「妳別往牛角尖想,聽說百味齋最近出了新的糕點,咱們明天去嚐嚐,掛上展護衛送妳的定情寶劍滿城走一遭,看看那些女人誰比得過妳,讓她們個個回家面壁羞愧而死!」

丁月華不由想像著明日的快意場景,破涕為笑:「凱羅爾,妳真好!」

看到摯友終於寬心,凱羅爾也開心地笑了:「他們男人討論案情總是要討論一宿的,今晚我陪妳睡吧。」

丁月華開心點頭,挽著凱羅爾的胳膊走入內室,淚痕還未乾,已是細語鸝鸝,笑靨如花。

一個月後,由包夫人主持的扶弱堂開張了,專門救濟因罪案牽累的受害人家屬。為了維持男女禮教大防,受到嚴令的補快衙役無不練了一手暗器與套索的好功夫,或將扶弱堂的名刺射到受害人手中,或用套索撈她們於水火,因傷病殘弱無法行動者,扶弱堂還提供免費擔架運送。

有人說那個胡姬夫人果然不安於室牝雞思晨,也有人說她是被戳脊梁骨戳得久了想買點好名聲。可誰也不知道,從扶弱堂的建置到公務新法的推行,都是威嚴赫赫的包大人暗中、一手、法西斯、用五百里加急的效率推動落成的,否則,他恐怕也要犯上謀殺下屬的罪行了,還是完璧不在場證明那種。

=============所有人都放棄治療分隔線==================

番外篇《男人小酒館》

又名《展Snow, You Know NOTHING

把追緝了三天三夜的盜寶團伙丟進牢裡,日頭已近午。領了賞銀交了班,五個疲憊的男人找了間早早開張的小酒樓祭五臟廟。

風捲殘雲吃了個八分飽,展昭灌下一碗燒刀子,將粗磁碗摜在桌上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:「唉!你說,我們用套索拉人,雖能救人於水火,但怎能保證落地時給站穩,射個名刺過去,有時便割了手,讓人躺在擔架上,她還能摔下來,這都是公務意外啊,誰能料到?便是幫扶一下又有什麼?女人的眼睛怎麼就老盯著這些呢?沒道理呀,都光顧著別蹭上了,那咱們怎麼辦案啊?難道眼見那女飛賊好不容易被打落了,我還要躲開?」

王馬張趙四人面面相覷,王朝皺眉思索半天,擠出茫然一句:「啊?女人?」

趙虎:「不知道,沒給蹭過呀。」

張龍喝得茫了,傻呼呼地跟著搖頭又點頭:「對、對,沒蹭過沒蹭過嘻嘻嘻。」

馬漢滿口嚼著牛肉說道:「對了展大哥,我叔祖父想問你要點指甲。」

展昭張口,還沒說什麼,馬漢連忙補充:「頭髮也成。」

展昭煩躁一揮手,算了,跟四個糙漢子扯蛋能扯出什麼屁來!

看看桌上酒菜吃得差不多,還是早點回家陪月華是正經。站起來理了衣裳整了冠帽,告個饒準備朝外走,就見小酒館最近那個新來的跑堂西施嘴裡叼著包子,匆匆從大門口跑進來,滿口嚷著「掌櫃,對不住對不住,我睡過頭了!」

跑堂西施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純真又靈動的光芒,自她到店裡上工,不知迷倒多少南商北客鎮日坐在店中守候她的倩影,現下不知怎的那靈光卻沒用來看路,一個勁兒往展昭的方向直衝,眼看跑近了,展昭多年習武的敏銳直覺感應到強大危機,他提氣一躍,輕巧跳上大樑,說時遲那時快,跑堂西施不小心被椅腳拐了一下,「砰」一聲正面摔在地上。

好險!他可不能再被月華趕出房門了。上回他提早返家,發現凱夫人與月華在房中私語,隔窗好奇地偷聽了一耳朵,原來凱夫人哄著月華,說改日帶她去看大河袤廣、去看滾滾黃沙,月華滿心歡喜地應了。

他心裡嗤笑,就憑她們兩個女子?他跟月華都還沒去過呢。可當他掀簾入屋,月華迎了出來,卻是隻字未提,逕自掩了心事,淺笑盈盈招呼他吃茶。

唉,自從月華隨著凱夫人生活,性子越發沈穩懂事,鮮少再纏著他相陪,他雖安心,卻也心疼。

其實他也想多陪陪月華,只是不知怎麼的,自打凱夫人嫁到此間,方圓百里內就接二連三地興起覆面殺人案,也不知從哪兒流出來的傳說,兇犯們都相信只要在犯案時穿戴一種只露眼白的黑面具與夜行衣,就絕不會被官府逮到。這陣子凱夫人簡直走到哪死到哪,堪稱開封府死神——當然這個稱謂只能在心裡想想,斷不能給包大人聽見的。

王馬張趙四人在下面照看那狠摔的跑堂西施,四個大漢手忙腳亂將她翻過來,姑娘水豆腐般的臉龐上流著兩管鮮紅鼻血,也許是疼得狠了,晶瑩的淚水自大眼睛裡不斷湧出,好不惹人心疼。

展昭沒心思去看下面那一團亂,他矯健有力的長腿穩穩當當盤在樑上,專心想著自己的心事。

也許真的該考慮退隱了,雖然對包大人不好意思,可包大人要補貼這麼多手下也有他的難處不是。最近他與包大人徹夜商討案情時,包大人慣用一只鴛鴦轉心壺陪席,那壺他在大內吃御宴的時候見過,因著皇后不許皇上過多飲酒,皇上便用這壺欺瞞皇后耳目,按住把手上的綠鈕倒出來的是清茶,按著紅鈕倒出來的就是醇酒。

這些個兩人共度的夜晚,展昭每每看著包大人的拇指在那紅綠鈕之間按來按去,最後咬著牙滿臉自厭地給他倒出清茶,心裡暗嘆,也不揭破。包大人那些俸祿還要支應扶弱堂的開銷,怕也沽不了幾兩酒了,其實江湖兒女貴在知心,便是讓他飲白水他也不在意的。

唉,待手邊這幾個大案完結,就向包大人請辭吧。解了包大人錢銀上的困境,他帶著月華去看大河黃沙,不,那種老套有什麼好看,不如帶月華去深山老林挖參鬥熊。嗯,鬥熊好,熊瞎子身上總沒什麼胭脂花粉耳墜頭繩惹月華生氣,展昭看著一隻小老鼠從短樑上吱溜跑過,樂滋滋地想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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